恍然间,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七尺男儿,他的衣服也随着增大而增大,穿在身上正合身。
依旧是淡淡的眼眸和神色,周身的气场却盛势宏大,像是久居沙场的将领,杀戮的嗜血之气令人无法靠近。
“你!你是何人?”林匀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剑眉刀眼,皮肤带着男子该有的暗黄,面目俊逸,气质难以捉摸的漠然。
“让你死的人。”
恢复了自己的原身,齐霖也恢复了自己的武功,不过是眨眼功夫,齐霖站在了林匀的后面。
而林匀的脖子上有一抹细而微小的如一根线般的血迹,鲜血溢出几滴,双腿跪下,人头落地……
因为是在尽头,这里没有人注意林匀怎么死了,那在房间里的酷刑还在行驶,孩童的惨叫还在继续。
炼制丹药的人都只是一些没有任何武功的败家子,施行酷刑的人也只是粗有一身蛮力和刀技罢了。
齐霖之前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判断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手上没有身为武者的茧。
当齐霖提着林匀的脑袋走在这条直奔出口的路上的时候,所有在施暴的施行者瞬间懵了,随即就是阵阵的杀意,拿着刑具就冲向了齐霖。
齐霖浪费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施行者不再进攻,而是和炼丹药的人一样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扔下了所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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