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衙役,麻烦你把这张床移开。”秦诗阮皱着柳眉,淡淡开口。
“好的。”赵衙役点头,随即很轻松的将床移开之后。
顿时,一阵阵的寒风吹了进来,原来这床挡住的是一个墙洞,怪不得摆在厅里不摆在内室,而且看赵衙役搬的时候的轻松也能够知道这床木质轻薄,很容易透风。
秦诗阮再次麻烦赵衙役把床搬回去之后,脸色冷上了几分。
“名字。”
秦诗阮没有给这对夫妇一个眼神,也不愿坐在位子上,之前透过窗户秦诗阮看到是着女人一直坐在主位上,她嫌恶心。
“周,周金。”周金低着头,哆嗦的回答。
相比周金的哆嗦,王氏则是不屑,让她站了这么久,心里在就不舒服了,听到秦诗阮不冷不硬的问话,王氏更是觉得秦诗阮在装,因此极为不愿的吐出两个字。
“王衣。”
秦诗阮淡淡瞥了王氏一眼,眼中冷芒乍现,王氏正好对上,心里“咯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立马低下头。
“王氏爱财,爱美,对丈夫一向不加关心,对自己则是虚荣,对儿子是溺爱。”秦诗阮也不知道实在对谁说话,抛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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