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突然心慌的看着秦诗阮,她怎么知道?
贺伶仃则开口,同样的语气,“王氏对女儿不喜。”
“甚至对女儿经常打骂,让不满七岁的女儿干活。”沈尚渊道。
三人话说的明目张胆,办案以来,三人便自动养成了这个交换信息的交谈,简单明了,实用性高。
“周金,对王氏向来无从管教,任由她对女儿打骂,甚至不把女儿当人。”
秦诗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没有波澜,但语气多有冷意,熟悉的人听了也会知道,这是秦诗阮生气的征兆。
从刚才秦诗阮让赵衙役搬床的那一幕,一开始还有所疑惑的贺伶仃二人在看见寒风凛凛的吹进来的一刹那就明白了这张床绝对是这对夫妇女儿的。
用女儿的床来挡风,更何况这床上邋遢脏乱,一看就是不重视女儿,再看到上面的血迹和几人交换的信息,瞬间就能明白,王氏根本不把女儿当人看,而是当做干活的牲畜,动不动就打骂!
周金脸低的更低了,似乎是没脸。
“你们,你们胡说!”王氏已经不淡定了,下意识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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