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德抬眼瞧了瞧他们,便已明了,不再作声,悄悄退了下去。
那头的延亭宫。
宁婧宸得知陈婉容留在了安和殿陪着皇上用晚膳,算是没有白费她的用心。
“没想到那容贵人还真有点能耐,呵……”
芸妃冷笑了一声,她并不知晓这背后是宁婧宸从中助了陈婉容一臂之力。
她和宁婧宸一左一右的坐在暖榻上,而言悦若则端坐在殿中间的圆桌边,三人似是在等着什么,时而凝望着彼此不出声。
言悦若淡淡一笑,道:“若是没得一点长处,又怎么会一连侍寝好几夜呢。”
只不过这后宫已有人在纷纷议论,这陈婉容侍寝最多为何一点儿好消息都没有。
芸妃听后眸中含着幽冷瞟了宁婧宸一眼,道:“眼下你还要帮她么?”
“姐姐还在怪我么?”宁婧宸转眼直直地凝望着芸妃,又道:“与其为敌不如为友,换句话说,敌人的敌人便是我们的友人。”
她的心中暗暗庆幸今日前去给陈婉容送字画幸亏未跟芸妃提及,否则芸妃得将她骂个底朝天吧。
“这种猪一般的友人,也就你稀罕着……”芸妃白了宁婧宸一眼,言下之意不再与她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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