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殿内一片寂静,门外细细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们三人闻着脚步声齐齐看向殿外,只见喜芹和张永望一同往里头走来。
“奴才……”
“赶紧说吧。”芸妃挥一挥手打断了张永望的行礼,直直瞧着张永望。
张永望偷偷抬眼瞧了一下宁婧宸,不敢回话,这芸妃和悦贵人突然就得以晋封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在宁婧宸进宫之时,他便做好了准备抱紧了宁婧宸的大腿,誓死效忠于她,这下……
“张公公可是闻得什么对我不利的事儿,但说无妨,不必顾忌。”宁婧宸担心会驳了芸妃这一宫之主的面子,故意道。
张永望机灵的很,自是明白她的意思,躬着身子可恭敬道:“回各位主子,奴才方才打听到皇上留容贵人在安和殿用了晚膳,皇上还同容贵人一同作了一幅画,似是龙颜大悦,听得殿前伺候的宫人说,今夜怕是会翻容贵人的牌子。”
一切都如宁婧宸所料,故而并不为之所动,言悦若向来谨慎,亦是平静地很,倒是芸妃急了,道:“皇上竟未再提臻良媛为他炖了暖胃汤一事?”
张永望有那么一瞬的尴尬,又道:“奴才已询问过赵公公,何时送汤过去适合,赵公公只说让臻良媛准备着便是,旁的未说。”
他说时瞧了一眼宁婧宸,心下纳闷着,这皇上先前明明中意这臻良媛,可这臻良媛为何一直这么不温不火的。
不过倒是应了这臻良媛的性子,凡事都看得如此淡然,纵使听得这个消息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你倒是说句话?”芸妃见着宁婧宸一声不吭地,又神情冷淡,心下急得很,又道:“忙活了半天啥未捞着,倒是便宜了她。”
她心里头可看着明白,有朝一日这陈婉容若是得势了,未必会与她们为友,保不齐会视她们为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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