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夹起盘中的菜送入口中,微一抿唇,方才皱着的眉头便舒展开来,他细细嚼完入喉,吃得赞不绝口。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皇上简直不敢相信,竟做的如此可口的饭菜。
如同他的宁皇后一般,二人做菜的口味吃起来差不多,却又有些出入,菜色不同才会口味不同吧。
又或者是,眼前的人儿兴许做的是最拿手的菜,而他的皇后曾经给他做的菜都是按照他喜爱的来。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寻厨房的宫人来问一问便知。”宁婧宸知晓他是惊讶,对于他的质问并不生气,嘴角反倒是扬起了一抹娇俏笑容。
她曾经很怕,很怕和皇上独处,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眼下根本不会担心,除了内心煎熬,矛盾心理总是强求着她。
“信,朕怎会不信,只是这种粗活儿以后还是交给奴才们去做,免得伤了你的手。”
皇上说时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放在手心,悉心地瞧着她的双手,心疼道:“你瞧,手都冻红了,旁的妃嫔生怕冻坏了手,你倒是一点不在乎。”
宁婧宸笑着收回了手,道:“皇上,臣妾不是不怕,但臣妾一想到能够亲手给皇上做菜,这是臣妾的福气。”
皇上眼底溢出一丝喜悦,纵然他想掩饰也掩盖不住,他只勾起嘴角,满意一笑。
“皇上,说来也巧,臣妾这延亭宫住着三位姐妹,性子都十分地相像,指来指去的不懂得如何奉承他人,总怕那句话说得没个轻重的会惹怒了皇上。”宁婧宸微微低头道。
其实并非如此,芸妃性子直,却也懂得进退,静嫔向来谨小慎微,而她自个儿,她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魏汐儿?宁婧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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