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是,她也许是二人的结合吧,带着二人的仇恨。
皇上淡淡‘嗯’了一声,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你坐着陪朕说说话。”
他已经许久没有放松了心情说心里话了。
“谢皇上。”宁婧宸依言坐下,未做推托,又举眸微笑道:“静嫔不慎感染了风寒,未能侍奉在殿前,想来皇上已经念着她那出神入化的按摩手法了。”
皇上微一凝神,缓缓道:“嗯,静嫔的手法倒是像她的性子,沉稳又温柔。”
一说起静嫔倒像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某些事儿,只叫他皱了又皱眉头。
“有时候,朕的无奈,无能能理解。”皇上说着直摇头。
“皇上,怎么了?”宁婧宸关切问道,心中却在猜测皇上是为何而感叹,是都因为静嫔的父亲一事?她并不确定,便不好接话,只微笑着说:“皇上,臣妾不才,朝中之事不能替您分忧,若是旁的事情,臣妾倒是可以做皇上的树洞,洗耳恭听着。”
树洞?
皇上的神情略有惊愕,怅怅叹了口气道:“朕若是真当你是树洞,将烦心事都倒进去,这不是诚心叫你忧心?”
宁婧宸迟疑了一番,极力正色道:“臣妾不会忧心,能当皇上的树洞,是臣妾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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