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宁婧宸顿了顿,刚一开口,声更呜咽,面有愧色道:“这事儿都怪臣妾考虑欠妥,是臣妾想法太过于简单,未细细思前想后。”
皇上轻蹙了一下眉头,心头却暗暗松了口气,上前拖了宁婧宸手腕一下,温声道:“起来说吧。”
无形之中,他偏袒着她。
既是皇上扶起,宁婧宸不起也得起,她起身维持着身形平衡,而后目光无声而冷漠地从梁妃身上刮过,又从众妃嫔身上一带而过,只见有的人目光已然浮起讥讽和轻蔑,像是迫不及待地要看她的笑话。
她的目光微微一凛,抿嘴点头道:“谢皇上。”
又不疾不徐道:“皇上,臣妾之所以画下这幅《盛秋黄金图》,只因臣妾曾听闻这幅画已经被毁了,感到可惜,臣妾曾有幸见与此画有过一面之缘,一时兴起才凭着脑海里的印象作下了此画。”
皇上抿唇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宁婧宸的声音有些抖擞,道:“臣妾听父亲提起过,早些年这幅画不幸被有心人不择手段得手,而后传出得此画者得天下……”她顿了顿,举目望着皇上,道:“臣妾不敢说了。”
“说下去。”
皇上曾只听闻过字画被毁,具体原因不得而知,他因此耿耿于怀许久,还是宁皇后劝慰他想开些,今日见得此画,他心中的惊喜大过对字画的喜爱。
宁婧宸已然恢复了平常的冷淡神情,正色道:“谣言一出,便有他国细作想方设法得到此画,之后的传闻敌国细作被抓,字画传言有二,一是被其毁了,二是被京城掩护他的党羽给藏起来了……”
总之,这幅画最后的落处是敌国的细作之手。
“一派胡言!”仪妃心中翻腾的怒火终是按耐不住了,直接发作,并无忌讳道:“臻良媛,你从哪里听得的谗言,你这是要危言耸听,想霍乱朝纲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