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宸身子微微一抖,后退了两步又跪在地上,胆怯道:“请皇上息怒,臣妾并无他意,臣妾不敢说崇拜久夕一梦老先生,可对他的作品格外关注,所以才缠着家父四处询问的……”
“皇上,这幅画……”仪妃本想解释画的出处,却一时语塞,因为这幅画是穆才人给她的,她并不知晓出处。
穆才人甚是机灵,举步走到画前,圆场道:“臻姐姐也说了这只是听闻,并非是真实的,老先生如此重视自己的作品,又怎么会让其落入朝政纷争呢,仪妃娘娘这幅画来自一位老友所赠,跟那敌国细作是完全扯不上关系。”
仪妃点一点头,道:“皇上,臣妾倒是觉着臻良媛居心叵测,为何要作一幅假画,又编造出这么一个荒谬的传闻来。”
毓贵妃抬眼瞧着皇上,琢磨其神情,缓缓开口道:“今日赏画目的是姐妹们一同散散心,若是因此闹得不愉快,岂不是糟蹋了皇上和本宫的一片心意。”
仪妃嗤声一笑,道:“都是臣妾不好,不应该将这幅画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不该拆穿了臻良媛所拿的假画,臻良媛定不会生出这么荒唐的理由来。
“请皇上和毓贵妃赎罪,臣妾真的是无心之举!臣妾怎么能不明不白担着君心叵测的罪名。”宁婧宸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中闪烁着泪花。
叫人看着着实委屈。
她抬眼瞧着皇上,抿了抿唇又看向仪妃,声音哽咽道:“仪妃娘娘,敢问你在献画之前可有告知她人你要献出的是《盛秋黄金图》?臣妾若是知晓你手有此话,又怎么会自己作这幅画来自取其辱?”
她字字句句格外清晰,又道:“臣妾作这幅画的初衷,不过是可惜了这幅画被毁,不想它被人遗忘。”
众人瞠目结舌,本来还在小声嘀咕的几个人都合上了嘴巴,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仪妃冷哼了一声,又道:“若不是本宫收藏了真的画,你岂不是正好能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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