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失望的。

        所以，她将所有的期望放在了程栩铎的身上，她相信自己只要将程栩铎带在身边悉心培养，总会培养出来一个合适的继承者。

        不求让程家拥有多么了不得的未来，至少，至少让程家继续平稳的发展下去。

        这是她的期望，却不是程栩铎的。“您不懂得被恐惧笼罩的滋味。”程栩铎道：“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达成您的要求时那种绝望感，还伴随着时时刻刻不能被您发现我的无能的恐惧感相互交织，不能

        ，不可以，不敢。”

        “……”程家主母没有接话，这种滋味她不出，也形容不上来。

        但是她可以从程栩铎的话语里体会得到。“娅不同，她是才，她一定可以轻松达到所有您指定的要求，如果我可以像她一样，我一定可以保护好妹妹，保护好程家，我不会让您再失望。”程栩铎看着程家主母

        他的眼睛中有了光。

        那是他的希望。“是舅公让娅成为才的。”程栩铎道：“那是不是只要舅公的实验成功了，我就也有这样的机会？不成为才，至少，我可以成为一个不让您失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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