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栩铎深呼吸了一下到：“我要帮助舅公铲除所有拦在他前面的人，我想要他的实验成功。”

        “也许您会觉得我很自私，但是……”程栩铎的手在身侧捏了捏拳头道：“但是我只有这一个方法了，我想保护娅，保护嘉阳。”

        “你杀了娅最好的朋友。”程家主母道：“这绝对算不上是一种保护。”

        “伊兰幽的死我很抱歉，但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这些牺牲是必要的。”程栩铎到：“如果有什么因果报应我也认了。”

        “……”听见程栩铎这句话，程家主母的手在身侧捏了捏拳头：“你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因果报应。”

        “……”程栩铎没有接话。

        他不想跟程家主母顶嘴，那不是他该做的事情，他只是想讲清楚这些事情。

        他终于跟程家主母坦白了。

        出这些他轻松了很多。

        比那时跟费嘉阳还要更加轻松。

        程家主母深呼吸一下，刚要些什么，手机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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