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知县今天摔的不轻啊,”禹生对秋莲说,“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我看那黄知县太讨厌,”秋莲说,“以后我们加点儿小心就是了。”“他们走了吧,”王里长一挑门帘说,“我看你们没关门进来看看。”“刚走,”禹生告诉王里长,“您找他们有事儿吧。”“没事儿、没事儿,”王里长问,“他们在这儿都说啥了?”“就拉点儿家常,”秋莲说,“没提别的。”“那就好、那就好,”王里长说,“不管是知县来还是县衙里别的人来,你们都得客气着点儿,这个黄知县可惹不得,咱们在家偷着说那是个顺毛驴,你得顺着他说。”“不就是个知县吗,”秋莲说,“有啥大不了的。”“妹子你可别小瞧这知县,人家有钱有势力,”王里长说,“家里那金银财宝啊多着呢。”秋莲问王里长“您怎么知道的?”“我上他们家去过,那地窖里金银财宝都装满了。”秋莲问“王里长您和我们说这个是啥意思?”“没别的意思,这话到外头千万别和谁说,我来就是嘱咐嘱咐你们,县衙里的人来了别惹他们,顺着他们说没亏儿吃。”“王里长放心吧,”禹生说,“我们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