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黄知县从禹家庄回来后,有一天他陪知府来的人喝酒喝多了,回家的路上,一会儿扶着墙一会儿扶着树踉踉跄跄,好不容易回到家里,他衣服都没脱就咕咚一下躺下睡着了。“秋莲,你站在那里怎么不说话呀?”黄知县说,“站着干啥,坐,坐到我跟前来。”“民女不敢,”秋莲说,“我还是站着吧。”“这你也太见外了吧,”黄知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让本官听听。”“知县大人,一言难尽呢,”秋莲说,“自从入了禹家的门,一天都没有轻松过,洗衣做饭织布纺线外挂着刺绣,起早贪黑没完没了这何时是个头儿啊。”“咳……”黄知县叹了口气说,“以我看呢,你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想开点儿吧秋莲,现在回头还不晚,嫁个有钱有势的人不受罪不说还吃香的喝辣的。”“那就得请知县大人指点一下,”秋莲说,“这样的人上哪儿去找?”“哈哈哈……”黄知县大笑后,拍着胸脯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您是说您,”秋莲立刻捂住脸笑了。黄知县上前一下抱住了秋莲,抱得紧紧的。“秋莲,秋莲!”黄知县正高兴的叫着时睁眼一看自己抱着的是一个枕头,“真他妈的晦气!”黄知县气得啪的一下把枕头扔到了地上之后自言自语的说,“和着我这是在做梦啊。”这时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