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向摇晃得越发厉害,几乎快抓不稳,而那些红虫,我骇然发现,爬得很慢,更确切地说,似乎爬得很艰难,似水里有什么东西拖住一般,它们在拼命地朝着棺身上爬,极费力气。
这也好,倒是要感谢这不知名的什么阴诡的东西,把这红虫给拖住了,不至于一涌而上,啃光我和白骨还是周春。
却是感到心里沉得厉害,妈地,不对啊,是棺材在慢慢地往下沉,而沉一点下去,又是费力地浮起,再沉一点下去,又是拼命地浮起。
红虫很重么?
一念及起,冷汗倾涌,不是红虫重,而是红虫很多,全在棺底,所以重,而红虫在费力地爬上时,所以拖得棺材一沉一浮。
这得是多少的万千成亿的红虫啊,怕是棺材底,全然是一方红虫柱了,而且看这力道,似乎这条红虫柱,是接到了水底吧。
用屁股想也知道,这样下去,时间长了,棺材终有抵不住的时侯,倾翻之时,就是我和白骨以及周春扑入红虫流之时。
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而却是瞎着急,无法,在棺材上,没地方发力,只能是和白骨紧握了小刀,紧张地盯着四围的红虫在费力地扭裹,稍安心的是,还就只是冒了一点头和小半截身子,完全爬上来的,几乎还没有。
暗自庆幸,又惊又吓,气喘不止。白骨头发零乱,我这时想和她开个玩笑,缓解下紧张,我没有心了,我自己也是吓得不能动弹。
闷吼声似不如先前强烈,而突地,脚底下的麻感更甚。似有什么东西一顶一顶地,让脚心有着麻酥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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