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感觉到了,狐疑地看我一眼,我们目光撞上时,两人同时一震:红虫在钻棺底!
那黑亮的头部,本就是坚硬无比的钻子。
慌着把周春的头部抬起一点,细看,那周春躺下的棺底上,正是轻震着。而细听,能感觉到那种钻拱的哧然声。
不动!哧然声小了一起。而我放下周春,白骨轻动间,又是哧然响起。
红虫只啃活物!
我们一动,活物气息弥裹,红虫感觉到了,就会拼命地钻棺底。
却原来,那些正拼命地朝着棺材壁爬上来的红虫,是极小的一部分,而大部分,却是吊在棺底,紧伏在棺底上,只要我们有响动,有活物的气息散出,就会钻个不停。
这特么怪物厉害啊,竟然,要把棺底钻穿!
而更让我和白骨惊恐而无能为力几乎要绝望的是,我先前和白骨全是血糊满身,全身都是被血糊后吹成了硬壳。衣服是硬的。而此时,经由阴风一吹,加之水雾弥起,我们身上开始融解一般,那血水慢慢地淌了下来,流到棺底,而棺身晃动,血水在棺里荡个不停,加之我们的扭动,更是如鲜血一般,如活人身上的鲜血一般,特么红虫正是感知这种活的鲜血的气息,所以钻个不停。
我们不可能不动,而血水慢慢地浸到了棺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