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干咳着,我稍松了下手,不能当真把他掐死了。
“你疼关我什么事,你死了最好。”
祈容一脸冷然。
难不成搞错了,他们就是一露水夫妻啊,完了,这人质不顶用了。
“我,我,我死了,你可找不到那张图了。”
黄皮突地挣扎着说。
图?我脑子一崩。
“好吧,你们走。”
祈容变脸如翻书,突地一挑门帘,对我们说。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