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站稳,祈容却是生生地挡在了门帘前,冷冷地看着我们。
“我不问你来路,你别问我去路,黄泉路远,活人路难,你放一线,我收一手,大家好走,成么?”
我冷冷地说。
“一套一套的,酸不酸啊,看了老家伙给你的书?”
祈容冷然说。
刘古碑还有书?
妈地,这倒是没听他说过。
但此时我不能想书的事。
“我可没耐心。”我手中紧了紧,黄皮挣扎着。
能感觉到,黄皮还就是一个普通人。
“媳,媳妇,算了,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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