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白骨和周春却是走到了我的身边。
“想法走,有阴煞!”白骨几乎快钻我怀里,嘴凑到了我耳朵根子里。
“有这么腻歪么,羞也不羞,好了,喝杯酒吧,来了反正都是客。”
祈容看着白骨凑向我,呵呵地笑着。
祈容始终气定神闲,一幅全然在她掌控中的样子。
而白骨说的什么“阴煞”,我虽不懂,但这里着实怪异,我真的得想法走。而且我更悲哀的是,我的若晜,如失忆一般,不认识我们了,出了事。
服务员在开始整理桌椅,而我此刻更悲哀的是,我真的不知道,这里到底是阴府,还是阳间,都透着古怪,但又都是人。而祈容,明显有着我们打不过的功力,到底她是个什么来路。
联想到老张说的那天晚上,黄皮半夜跑去后,太平间就出了问题,是不是与祈容有关。
“你认识我师傅么?”我故意问,拖着时间。同时眼睛悄悄地瞟向门边。
只有一个门,门口有黑帘子,是酒吧通常的设置,离门大约三十多米的样子,白骨和周春没问题,我也没问题,可一瞬到那门边,问题是老张,我如果和白骨一人拉老张一只手,相信能逃,但得想个办法让祈容不能阻我们。
我突地瞟到笑嘻嘻的黄皮,脑子一转,有了,该你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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