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见天就想白吃豆腐的主,谁不认识他啊,你去问他,他也认识我,嘿嘿,这老家伙,怪有意思的,嘿嘿。”祈容说得意味深长。
难不成刘古碑和祈容是在一个地方学的法?
可师傅从没说过有这么年轻的一位同门弟子啊。
但祈容的功法,明显地高于刘古碑,这又是怎么回事。
不能多想了,正如白骨所说,得马上出去。
我甩一个眼神给白骨,同时悄悄地瞟向黄皮。
白骨聪明,微点了下头。
而此时,祈容正在收拾地上她的面具。
急旋,风一般,我和白骨一左一右,同时掐住了黄皮的脖子。
“走!”我暴叫一声。
周春也聪明,一把拉起老张,我们飞旋到门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