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跟前,风衣哥五官都疼得挪了位,勉强坐了起来,我帮着扶起了胡甜,找了个相对平整的地坐下。
风衣哥点燃一根烟,整个人平静了许多。
胡甜挨着风衣哥坐下。我问:“哥,这真是你妹呀?”
风衣哥白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只是问:“铜棺朝哪个方向走了?”
我用手一指东南方说:“太快了,那些人抬了就跑,别怪我,我看都看不清,更别提追了。”
顿了下,我小心地问:“哥,那青铜棺装的是什么呀,他们那么在意。”
风衣哥深深地吸了口烟,“空的,要装的人还没装进去呢。”
我刚想再问什么,风衣哥却是过去轻轻地扶了扶胡甜,问:“还好吗?”
胡甜嘟着嘴说:“哥,疼死了,再不跟你做这活路了,还一傻呆子跟着,真是的。”
我讪笑着说:“要不要去看医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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