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就后悔了,刚被人说了是傻比,还真的就傻比了,这荒村子,狗屁的医生呀。
风衣哥一手拉起胡甜,伸出另一只手。我愣愣的,风衣哥一吼说:“拉我一把呀。”
我忙着拉起风衣哥,胡甜也站了起来,活动一下,看来是皮外伤,不碍事。
风衣哥又恢复了那幅冷俊的表情,手一指院里的房屋说:“进去看看,如果没猜错,应该就在里面。”
三人一起走进当院的屋里,很破了,但相较村子里的破屋子而言,还算保存得相对完好。
进去,阴森森的,但却很干净,与外院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里有人收拾过,而且隔段时间就来收拾一下,这是我的猜测。
当屋三个红点,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看清了,竟是一个大大的香炉,却是只立着三根红香,正燃着。
红香!?
我一下子想起了看守太平间时张主任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日日按时点这红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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