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下车。
“坐下”!
刘古碑指着离车不远的一块平整地。
我狐疑地过去坐下,走过去时,我还小心的摸了摸血玉,这老小子,该不会又出什么阴诡吧。
刘古碑从怀里掏出一个黑瓶子,洒了一圈的黑粉围了我。
我一惊,风衣哥的是白粉瓶,那是千年古尸粉。胡甜手上也有个白粉瓶,却装着黑粉,说是千年棺木粉。这老小子洒的什么粉。古碑村时,风衣哥洒过一个圈,也这样说过。难不成也有阴兵过道?
“师傅,画地为牢呀,这是什么粉?”
“别瞎比比了,记住,不管有人跟你说什么,不管谁来找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别动,别出这个圈。”刘古碑说得很严厉。突地一扬手,把折叠锹甩给了我,“实在忍不住,就用这个,小子,让你永远记得,这锹,不是杀你师傅这样的人的。”
我靠!这老家伙,神神经经的同时,还夹七带八地把我好一顿奚落。但一想到周春,还有他此时说的兰姨居然还有个姑娘的事,我忍了。
“小子,不得了了,洞子里的那家伙下来了,野物被人动过手脚,象上次一样,快跑!”
刘古碑突地在不远处惊慌地对我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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