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地站了起来,握紧铁锹,朝洞口看去。
冲动地就想迈步,突地,胸口一阵,我停了下来。这是血玉的热,其实这是我的一个秘密,血玉总在有异象时放出示警,可以说,现在我谁他妈也不信了,但对血玉,我深信不疑。
见没有叫动我,刘古碑突地疯子一般哗地开始服,我的妈俟,为老不尊呀,脱得只剩,可,可特么,可特么地,我骇得重新跌坐到地上。
衣服的刘古碑,象根老树根,对,全身黑而硬,没有一点肉,身上的皮,如开裂的树皮一样,而从裂缝里,还嗖嗖地飘出些黑粉来,象刚才洒在我周围的黑粉。
没有血,没有肌肉,比僵尸更恐怖!
“跑呀,跑呀,小子,再不跑没命了。”刘古碑每张一次嘴,黑粉呼地洒出一团,象黑雾,天啦,就象我在古碑村看到的那有毒的黑雾。
脚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而胸口突地如火烫一般,我双手将抬起的右脚拼命按下。
我突地觉得,似有两个我在打架,就在我身子里。
一个我,拼着命地拉我,要我按刘古碑说的做,一个我,却是死死地护着胸口,那里热浪滚滚。
刘古碑跑到了一边,又跳又叫。
空地上此时突地一变,场景太他妈地熟悉了,古碑村?象,又不象。笼着层雾漫子,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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