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人,一直就跟着我,而且现在,就在我身上,还特么是个淑女!
我突地一股邪直蹿头顶,一堆乱麻一样的事绞得老子精疲力竭,还差点小命不保,老子现在所剩的,可能就是作为男人最后的一点荷尔蒙了。
草!不就是玩老子么,玩呀,老子陪你玩到底,看你妈比是个什么鬼!
从不抽烟的我,买了三个打火机。
出门,超市门前乱哄哄的,我熟悉。
走到街边烟熏火烤的地儿,哪个城市,都不缺假什么疆佬,“正宗什么疆烤羊肉串来,十块钱三串来!”
我抽出二十块钱,买了六串。
假什么疆佬很兴奋,因为我的要求让他乐不可支!我说:“我要一成熟的,多放孜然。”
这特么就是过下火,撒点孜然就了事,二十块钱好赚。
左拐,行一站路,右拐,言程公园。这里有树,我一般很少来,野鸳鸯集散地,第二天白天一早准是满草皮的,大妈们一般是作孽呀瞎搞呀地嘀咕着火钳夹一满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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