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僻静的地儿,后面扑愣愣地飞走两对。
掏出打火机,老子烤起了羊肉串,孜然刺得我眼泪鼻涕乱流,咳个不停。
能感觉到身上一麻一松,我啪地丢下羊肉串,冷声说:“美女,出来吧,这味可不好受!”
没有反应。
借着远处路灯光昏暗的影子,我一指我的对面说:“跟了我这么久,累不累呀,这是瞧得起我嘛,坐下歇会。”
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我面前的草皮子伏了个小圆圈,靠,这绝逼是一带翘臀的圆呀。
“你是鬼么?”我问。
没反应。
“为什么跟着我?”
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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