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剧的过程不说了,没意思。
结果是女子摔了一叠钱,又说认识我,摩托哥抱起钱生怕警察抢了去似的主动说算了算了,扶起摩托一阵烟消失。
事情平息。
可我们的事情没平息,女子要我拖车。
这才是肉没吃着倒惹了一身骚的节奏么。
拖就拖吧,胡甜的脸一直阴着。我没怪她,看热闹看出这狗血,怪她有个用呀。
修理厂在近郊,拖去时下午了,师傅们惊得围着车打转,又看着女人,最后出来个老板模样的人,油着脸:看什看,没见过好车么。眼睛却是恨不得剜下姐姐胸前的两坨肉来。
走是走不成了,姐姐倒大方:我请你们吃晚饭。
近郊没什么好餐馆,但油腻的桌子边上,搁了姐姐的事业线,我直咽口水。
“对不住,刚才吓着你们了吧,没怪我你们还帮我,不好意思啦。”姐姐一笑,亮亮的牙,就一小女孩纯真的笑。
胡甜一直阴着脸,我讪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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