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这话我爱听!”姐姐一拍桌子,吓我一跳,“老板,来一件雪啤!”
“怕了?”姐姐斜着眼看着我。哧地开瓶,这动作与屌丝无异,接地气,我的胆子壮了些。
一人吹一个,胡甜一直阴着脸不吹,姐姐似乎视她如空气一般。
注意到,姐姐手上明晃晃的,这个自然,开跑车的,恨不得胳肢窝里都塞块金子垫着。
只是姐姐手上的戒指太特么怪了,白金吧,刺眼,却是个空框子,那上面,按常理,是应该镶了钻石啥的,可了惜了,掉了?撞掉了?屌丝般地多看了几眼,新印子旧印子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是旧印子,这个姐姐特么古怪,戴个空框子是今年的流行款么?
一来二去,姐姐突地桌上说。
住宾馆。
是不是男人特么碰到个美女就犯贱呀,我居然还讨好地说:“姐呀,这附近只能是将就了,没五星的。”
这次胡甜不淡定了,明显地一声冷哼。
姐姐看了胡甜一眼一笑说行。
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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