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顺天客栈俩大妈,其中一个一伸手:身份证。
另一个大妈挤眉弄眼地看着我。
姐姐摇摇晃晃从随身的小坤包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要本人的!”大妈一看就递回。
我一瞟,身份证上,特么怎么是个小女孩子,眼眉倒与姐姐挺象的。
妈地,都有娃了,我是不是得改口叫阿姨呀,现在女的一化妆,走街上她得管女儿叫妈了。但姐姐似乎是淡妆,老天不公平呀,白富美让姐姐一个人占全了。
姐姐晃得厉害,酒劲上来了。
我只得掏出了我的手份证,登完记,等电梯。
后面压着叽叽的笑,俩大妈的声音:一拖二呀,这小子,今晚要被抛键子了,叽叽。
不理,靠,或许这在她们看来,很正常吧,瞧不起老子带得起这么美的俩女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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