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古碑轻声说:“是白骨,而且也就是在最近三四年内死去的人的白骨。”
我下意识地轻轻地哧了一声。
刘古碑又轻声说:“小子,别又在心里骂你师傅瞎说,你看到没,那些骨头,在阳光下闪着莹光,这是磷还未入得土源,但又全冒在了骨外,所以,埋入地下三四年的人骨的样子,挖出来后就是这样的。”
看不出刘古碑不全是阴诡,还懂些科学道理。
噼里啪啦!
平台中间突地一阵乱响,是那些工匠,拿了青铜锹,又是砍又是砸的,将白骨弄碎,不一会,竟是成粉。
又一批工匠将石棺打开,铲出里面的干蛇粉,这是从半月山带来的,和入刚才砸成粉的白骨粉中。
我靠,这是要“和面”呀,这么紧而有序的。
工匠们用锹不断地翻动搅匀。我再次真心地佩服半月山上那女人了,我还真的想我和老张那点小计谋,是不是害了个天才呀。这锹真心地好呀,可砍可砸此时又可当了“和面”的工具。
但看不懂了,费了这么大的劲,搞什么搞:费尽心血地造石棺,还费劲巴力地专门有个单眼村用不知哪来的眼珠子喂养蛇群,熬成干粉,拖了这么远,和上些死人骨头粉,这工艺太讲究了吧,用得着这么精细吗。要搁我们现代的工厂里,这是严重的工艺啰嗦要精简,严重窝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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