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刘古碑,却是脸色越来越阴沉。
突地轻声问我:“你当时在半月山可是看清了,你说的那个瞎子最后确实是放了眼珠子到新养的蛇群里去?”
我点着头说:“肯定,绝对肯定。那眼珠子,是我和老张就在那怪老头身边见过的,这不会错。”
刘古碑听后,沉了一会说:“好吧,接下来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动,特别是你小子,更别激动,弄出响动,我可是打不过那些人。小子,你害死我了,我先前估计不足呀,这可怎么办呀。”
刘古碑脸上出现了少有的那种骇然,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老小子从来是有一分本事就恨不得得瑟成民族英豪的主,看来,这次真的如他所说,我们真的麻烦了。
此时,又有工匠扛出了一大堆白纸板,整齐地在和匀的白粉周围摆好。
我去!
白天看得清楚。
白纸人!
就是些人形的白纸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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