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晜被我拉得踉踉跄跄,几次想说话,却被流出的泪哽了回去,我反正不松手。
后面的四个家伙一直跟着,看来就只有这四个家伙。我去,这就叫做明明白白的阴诡么。
到了。
我伸手从怀里摸去,还在,那个纸包还在,我心里一片冷笑,靠你妈地,半月山上没用成,现在给你们受用了。
这就是上次和老张去半月山碾碎的黑香粉,本来是准备偷袭那女人放到她绣花鞋里去的,不想被那女人树桩子身子上长出的嫩条给打落了,最后还是用了若晜给我的青铜小刀结果了那女人,但这纸包我一直没丢,没想到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走进两行树中间,反手将若晜一推到院墙边的绿化带里。
呼地转过身,姐姐聪明呀,竟是长腿一横,一个旋身,整个人拉在了一个停车位的两排树间。
一前一后,堵了四个家伙。
紫光透下来,四个家伙的脸上明明灭灭!
“说,胡明在哪?”胡明就是坏风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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