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厉声一吼,呼地掏出纸包,扬手啪地洒向四个家伙。
姐姐配合最为默契,又是一个大旋身,长发旋起,长腿当空绞着一个横扫。
扑扑扑扑!
四个家伙全倒地上。
怎么没有化出树桩子?黑香灰我捂久了失效了?
“大,大,大哥,是你老板叫我们来的,做什么呀,呜呜呜”
哇靠!
四个家伙边抹着脸上的黑灰,边爬着半跪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条子大哥,行行好,都一周没开张了,前几天不是才交过一人一万的身体检查费吗,大哥呀,不带这样的,说话不算数呀,你老板不是要包我们四个吗,大哥,不带这样做笼子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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