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甜是沿峡壁蓬蓬的青草乱藤滑下的。
而峡底,就是这条怪异的石蜡河,不远处,就是那排房子。
此时一目了然:房子一横排,约摸得有十多间吧,原来是玻璃大门,怪不得昨晚看着反衬了亮光。很齐整而且还感觉很贵气的样子,不象老建筑,至少这样气派的玻璃门很上档次。
“走吧,爷们,去为你的美女和师傅战斗!”
晨光里,胡甜俏笑嫣然,双眸闪闪发光,握着娇小的拳头在我眼前直晃。
我喜欢她的快乐,还有那份不做作的古灵精怪。我身边的三个姑娘,一样的面孔,却完全不同的性情:要是若晜,此刻绝然还是呼呼地钻在我怀里,她才不管这是哪,在她的世界里,有她小哥的地方,就是家。而要是周春,早勾了我脖子去玩石蜡了,她是快活一分钟,绝不虚度下一秒。胡甜却是理性的乖巧,就象是高处的葡萄,你总想够着她,但却又不知道她是否是真的熟了。
我一笑,拉起胡甜,朝着那排房子摸去。
小心,再小心。
注意到屋角下有个探头,拉着胡甜指了指。胡甜伏在我耳边说:“傻呀,要发现我们早发现了,要么是不在意,要么是真的没人,进去!”
胡甜得她哥真传,关键时刻总比我果断。
轻轻地推开当中的玻璃门,进去,竟是个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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