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奇怪,在我的印象里,不都是进去一个气派恢宏的大厅么,还有个前台,里面坐着一个永远在涂指甲油的娇小姐。
这应该是横跨在石蜡河上的一条过道,安静。
索性伸直了腰,先前还本能地弯了腰。
向左向右?想起胡甜调侃过我的“男左女右”,毫不犹豫朝右边走去。
有近五十米吧,到头,一拐,唬得我和胡甜差点跌坐到地上,胡甜紧紧地拉了我,指甲快掐进肉里了。
两排人,分列在象屋子一般宽的过道上,静静地挺立着。
我呼地摸出了青铜小刀,胡甜嗖地掏出了青铜剑。
没有动,也没有反应,根本无视我们的存在。
小心地摸过去,还是没有反应。
胡甜毛起胆子剑尖在最近处的一个人衣角一点,剑尖一凝,还是没有反应。
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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