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白面汉子一改方才的吊儿郎当,宝贝得不行地拥着他娘子往里走:“回屋了,回屋了。”
两人丝毫没把院子外头这一群人放在眼里,也就没有留意到那个尊贵的男人,眼里涌出的泪。
他的品言,已经是别人的娘子。她怎么可以,怎么敢?当年嫁他时说的话,言犹在耳。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人的心便离得越来越远?如今,不管是蒲苇还是磐石,都不再是从前的模样。
皇帝挥手,让宁东廷守在外边,守着狗,他大步阔阔地进去。他是天下的主宰,他也可以成为她的主宰。只要他想,没有什么不可以,她也是,她本就该属于他。
有夫君又如何,有孩子又如何,便是当这大不赦之人,他也当得起。
“温品言。”
屋里的两个正在逗着孩子的人,都被这声唤声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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