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汉子一下拥紧了他的娘子:“不许过去,一切有我。”
“不,你带着孩子去后屋,我跟故人说几句话就来。”
“故人?呵呵,什么故人你要避着我说话?我说了不许。”
“好好的吃什么干醋?你想留在这儿听也行,别听完了又气死你自个儿。”
皇帝怎么都想不到,他人已经来到她的面前,她却与别的男人说那么久的话,根本没当他存在似的。
一番讨价还价,白面汉子答应带着孩子去后屋,临行他还瞪了皇帝一眼,心想,不管这人是天皇老子,敢对他娘子有想法,他就劈了!
屋里剩下皇帝与温品言两人。
先开口的是她:“贺谌,你不该出现在我这贫屋,你是九五之尊,你该高高在上在京城的皇宫里。”
“温品言,你叫我好找。你还记得我是贺谌?贺谌是谁?是与你拜过天地,拜过高堂的夫君,你这是弃夫而去。依雁朝律例,你该斩首示众。”皇帝咬牙切齿。来之前他想的是,他要与她好好说说这几年的思念,可一看到她有了别人,有了孩子,他就气得指责她。
他靠近她:“温品言,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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