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一眼看到竹香脸上的伤痕,还有她因被施刑而裂开的袖子,底下的是隐隐的血痕子。
他们居然这般对竹香。看得千夙一阵心疼,却是对沈白莲恨之入骨,连同谢太妃她都埋怨起来。难道因为沈白莲有了身子,谢太妃就事事顺着她,连同这人命关天的事都听从了她的话?
千夙此时很是寒心,却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眼前的一切,救下竹香,还自己一个清白。
她攸地从地上站起来,丝毫不理会侍卫又一脚踹到她腿上。她双目圆睁对上谢太妃,掷地有声:“太妃说竹香就是凶手,人证在哪儿?物证又在哪儿?但凡一样说不过去,她便不是凶手。妾身请太妃摆出证据来。”
谢太妃在王府里谁不巴结着,这会儿竟然被傅氏如此冲撞,她心口烦得紧,便朝傅氏道:“你休得在此叫吼,等你见了证据,只怕你再也吼不出来。”
侍卫将一个小婢子拎进来,又呈上了一截麻绳,半块染了血的帕子及一颗裂开的平安扣。
“你说,把你见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谢太妃让那婢子与千夙对质。
那婢子抖着身子说起来:“太妃娘娘,奴婢乃粗使丫鬟,那夜嬷嬷身子不爽利,打了奴婢去大夫那寻药,奴婢到了大夫那儿,发现沈侧妃的婢子莲叶在大夫的屋里,他们,他们在做那等苟且之事,奴婢吓到便想转身离去。”
“突然有个婢子拿迷香从窗户丢进去,不多时屋里便没了声响。奴婢当时躲在假山后头,只见那婢子不多时从屋里拖出一个麻袋,奴婢没注意以为是屋里的东西,等那婢子走远了,便偷偷回去了。可第二日从湖里打捞起两个麻袋,里头装的是大夫和莲叶,奴婢吓得一连数日睡不着觉,良心不安,便来向太妃娘娘告罪。”
谢太妃看向千夙:“都听见了?这就是你要的人证。至于物证,那小截麻绳,是在大夫的屋里寻到,上面沾了一片染血的帕子,侍卫搜过竹香的屋,余下那大片帕子与这染血的帕子连起来是为一张帕子;而碎裂的平安扣,是在装莲叶的麻袋里寻到,与竹香睡一起的丫鬟说了,这平安扣竹香素来不离身。”
所以这又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每一样证据都指向了竹香,而竹香一直为她办事,矛头又指向了她傅千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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