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沈白莲你设计这么一场戏花了多少精力?千夙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沈白莲干的好事,毕竟设计自己沾惹上了命案,便很容易将她除去。如此便能将她拉下王妃的位置,顺便还遮掩掉沈白莲之前对她做的事。
她娘的。这女人简直丧心病狂。一次又一次谋害她不成,如今都到了疯魔的状态。她还没找这女人算账,这女人倒想给她来个一了百了?
千夙冷冷一笑,往前走了两步,清冷的眸子直直盯着沈碧姝:“沈侧妃痛失了身边的婢子,可是伤心得很?”
沈碧姝一时摸不着傅千夙对她说这话的意思,边用帕子掩面边伤心地说:“莲叶侍候妾身尽心尽力,她没了妾身心里难过。”
“沈侧妃真是体恤下人。然而我怎么记着,莲叶似好长一段时间不在你跟前侍候了。当时沈侧妃你可没着人去寻她的下落,反而马上就将荷花提为了贴身婢子。你是料定她回不来么?还是你心里对她的侍奉不满意,恨不得早些提了别人?”千夙一口气将这疑点抛出来,句句不离沈碧姝的自私无情。
沈碧姝一愣,万没想到这傅千夙临死还要参她一本,她只能边哭边表她的可怜:“太妃娘娘,妾身本就不知自个儿怀了身孕,整日里恹恹的,哪会想到,想到莲叶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谢太妃满心认为傅氏在找借口不承认她做下的事,当即她维护着沈氏反斥骂傅氏:“人证物证俱在,即便是将你押送到衙门都不为过。然而王爷仁慈,王府也要脸面,自是不能将你这么送去。然傅氏你犯下的事,就要自己扛着。看在你侍候了王爷三年多的份上,你自求离去罢,王府也会对外说你病毙,如此便是保全了双方的名节。”
千夙冷哼,谢太妃可真会为王府的脸面着想,这么听着,好似也为了她的脸面着想。然而处理得这么仓促,难道不是太妃早就有了别的主意?但凡太妃心里记挂原主曾经侍奉的三年,都不会这么无情就要对外道王妃病死,好给怀了身子的沈白莲腾出位置来,介时扶了沈白莲坐上这王妃的位置,她的孩儿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出长孙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一点都没错。枉她还以为,谢太妃长年吃斋念佛,她会是这王府里头最慈悲为怀的人,却没想到,这所有的慈悲都是建立在维护王府的根基与脸面的基础上。
“太妃娘娘,您的仁慈还是留着罢。千夙自问无愧于心,有没有犯下这等命案,天知地知,佛祖知我知。既我没有为过,自是不会认下。想冤枉一个人何患无辞,怕只怕他日良心受谴,再也弥补不了自己犯下的冤孽罢了。”千夙语重心长朝太妃道,这应该也是她最后一次与太妃说这等真诚的话了。往后,她与这些人,都是勿用多言的,不屑也不会。
谢太妃被她冷不防这么说了一通,心里猛的一缩,还真以为自己误会她了。然而人证物证都有了,叫她怎么不相信是傅氏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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