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一听,确是这么个理。她的脸有些红,自己居然怀疑起主子来。
花容捏了捏她的脸:“就你笨,我看海棠第一个就把你给诓了。”
“奴婢就是死也不叫她诓了去。”云裳挥了挥拳头,义愤填膺。
千夙拍拍她们的手:“遇事别慌,一切有我。”
朝雨走进下人房,别的婢子都吓得拿被子掩住自个儿,就傅千夙坐了起来,还挺直了背。
“傅氏,爷让你去莲晴院。”朝雨想起方才,甚觉无奈。
莲晴院的海棠上吊,沈侧妃受了惊吓,爷过去一问究竟,听到海棠说是傅氏诬陷她时,爷的脸色可比什么都难看,然后凉飕飕地瞪自己。
傅氏没死,又不是他不想告诉爷的,是爷不让他说,不让他提。爷以为人死了,多消沉啊,可终于知道她没死了,爷又发脾气。可真难侍候,他到底是想傅氏死呢,还是不想傅氏死?搞不清。
千夙披上袍子,连头发也没整一下就跟上朝雨的步子。花容云裳见她无惊无惧,心想主子定是有法子应对,她们只管不添乱便是。
莲晴院自是一片灯火通明。千夙踏进去,第一眼便瞧见躺在地上的海棠,她很是狼狈,披头散发,脸上血色全无,说是鬼也有人信。
沈白莲和贺渣渣并肩坐着,她的脸色也不好,有婆子不停给她拍背,一旁有大夫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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