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渣渣从自己进门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不共戴天的仇家一样,双目通红,青筋勃起,要是套上两只獠牙,就跟狼无异了。为防他下一秒扑向自己,千夙特意站远了些。
他的眼光好炙热哦,千夙装作看不见。他害她多少回了,她不过小小地报复了一回,有必要这样吗?
沈碧姝本以为傅千夙一进来,爷就会发难的,然而他没有。再细瞧那目光,旁若无人地对上了傅千夙,好似欲语还休,又似纠缠连绵,让她心里一阵刺痛。
抿了抿唇,她违心道:“爷,是妾身管治下人无方,妾身愿自罚闭门思过,抄诵经书为太妃祈福。”
贺东风回过神来。好个傅千夙,她居然没死。有道是祸害遗千年,像这等祸害,他怎么会认为她轻易就卒?
没死就好,还省得他找人做法拦她超渡,阻她过奈何桥了。
他阴恻恻的嗓音响起:“傅氏,你可知罪?”
千夙微微低头,神情却仍倨傲:“敢问王爷,奴婢何罪之有?”
装傻充愣还有用么?贺东风站起来,缓步走至她眼前,负手而立。
如此近的距离,他看到她一头青丝披在脑后,头上发髻连根珠花都没有,更别说簪子。她脂粉不施,露出一张凝脂般的脸来,身着素色布衣,乍眼看去,如寻常人家的待字姑娘,半分奴婢的样子都不显。
“王爷,奴婢只对海棠说,莫要有的心思收回去罢,不知海棠为何上吊。再说,海棠若心里没鬼,又何需上吊?”千夙凌厉的目光看向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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