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她啊,怎么过意得去!
“主子。”云裳又要哭出来。
傅千夙勉强振作起来:“别哭,如今是苦了些,咬咬牙便过去。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
云裳应下,虽然底气不足。
这一宿,是千夙穿过来后最难眠的。睁眼看着柴房里由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到天光大亮。
没有人送吃的,她也早就料到,饿着吧,当减肥了。没有一点力气,她身子软软地瘫在柴上面,也不管后背被柴枝硌到。
没了银子,她不能继续在这儿耗时间了,她必须出去,绝不再让她的人受一点点伤害。
好像只有这么个法子了。千夙将头发弄乱,盖了一点在脸上,闭眼躺尸。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脚步传来,是个婆子奉命来看傅千夙有没有溜走,结果看到她头发覆面,直挺挺躺那儿,婆子吓得气都喘不匀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去报给朝雨听。
朝雨也有点吓到,毕竟他亲眼目睹过,傅氏在那次比舞死而复生,因此他也不敢大意,夺门冲进里头。
“爷,傅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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