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风正给一位故人写信,闻言手一缩,狼毫笔上的墨滴到纸上,晕染成一个大大的墨点。
他压下满腹疑问,又恢复贯常的冷淡:“哦,死了?”
朝雨没有回答,听婆子的说法像是死了,但他没看到不好断言。
还真死了?这下贺东风有点演不下去。就关她个一天一夜,能把人关死?柴房又不是刑房,可能吗?
他无言瞅向朝雨。
朝雨缩了缩脖子:“应该死不了……吧?属下也试过几顿没吃,饿不死。”
贺东风半眯起眸子思索,腿却自动迈了出去,等到跨出书房的门,他又停下了。
“你去看看她耍什么花样。本王没空管这些闲事。”
瞧主子说的,那你急啥呢?朝雨翻了个白眼,然后飞快跑去柴房。
傅千夙听到柴房的门打开,起初她是装的,但是渐渐的吧,她就真睡过去了,毕竟熬了一宿,眼皮终于撑不住了。
耳边是朝雨的声音:“傅氏,傅氏,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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