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夙摇头,毫无所动:“王爷,你还是不懂。”
“懂也好,不懂也罢,总之,本王不会放手,也不会让你与沈谦有任何可能。”贺东风直接宣告他对她的势在必得。
“王爷大概是生来顺遂,并不明白,有些事强求不来。有道是破镜难圆,王爷觉得,从前那些事都能被一一抹去?奴婢与沈碧姝比舞时为何会无缘无故倒下,想必在王爷看来一点也不重要。还有后头奴婢屡被关在柴房,还有被人栽赃下毒,被人设计,被人欺负,王爷你又是如何对奴婢的?这些事奴婢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千夙一口气说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过得这么难。
贺东风沉默了。
“王爷之前既然一心想休了奴婢,何不冷漠到底?又为何改变心意。”
是啊,他为何改变心意。从来就是半途而废的人,她也只是他落子的一棋而已,他怎么就认真了。
“你就这么恨本王?”
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心绷得紧紧的。
“不,奴婢没有恨王爷。只是,奴婢希望王爷放过奴婢。”越是身陷王府,就越喜欢外面的自由。即便她什么都没有,能呼吸一下外头新鲜的空气也是好的。
贺东风猛地将她拉进怀里拥紧:“太迟了。”
他这是做什么?千夙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他却死死摁着她不让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