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惹上了沈夫人,麻烦并不小。你若没有本王庇护,想平安度过不可能。若本王够狠,这便是个休你的最佳时机。然而,本王却偏偏栽在你这儿。傅千夙,你难道不知道,从你惹上本王的那天起,你就没有资格先离场。”
她惹他?沈谦明明说的是他耍心机好不好。
千夙气冲冲推开贺东风:“谁要惹上你了?分明是你借机接近我,利用我。”
贺东风半眯着眼:“你敢说那年你没有故意吸引本王的注意?本王不过顺水推舟,成全你。”
成全你娘个大头鬼。千夙不接受他这说法。
“那我们就来对质。那年我落水,是沈谦救的我,你却故意酿造是你救了我的假象,让我把你当救命恩人。如此才有了后头的事。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相信是你救了我。”
贺东风狠狠反驳道:“傅千夙,休想将事情都推到本王身上。你为何会落水?分明是见本王欲救落水的岑霜,你故意阻拦因而自己落水,你还让沈谦在本王之前救下岑霜交予南王,让她被迫嫁给南王。既然你设计了这一切,本王为何不能骗你?是谁先过分的?”
我去!千夙瞪大了眼。原主会做这种事?怎么可能!她不相信。按沈谦所说,原主落水被救上来是第一次见贺东风,也就是一见钟情,说原主故意自己落水显然不可能。
再者,照着花容的形容,原主从前有些懦弱阴郁,试问一个懦弱的人又如何敢做出这种事来?加上原主对贺东风的感情一点不掺假,甚至为了他委屈自己,演足了正室的宽容大度,成亲不久就帮着他讨了一门又一门妾侍,他洞房之时,原主却深夜垂泪无人闻。
千夙每每想到这些,都会替原主难过。都说爱一个人七分就够了,剩余三分留着爱自己,可原主却为这么个薄幸的男人甘愿痛成这样,又傻又痴。
“贺东风,这就是我与你不是一路人的原因。其实一开始,我与你就错了。这是个错误,你觉得我存心接近,而我也觉得你有意利用。如今就是修正这个错误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