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没好气地训道:“又没人逼你喝,难受也活该!”
“闭嘴!”傅君亭居然还怼回两个字,看来比刚才好多了。
“傅先生,你这样绝对开不了车,不如让我们送你?”费牧好心地问道。
傅君亭两眼紧紧地闭了一下,随即逞着能道:“不用,我缓一会就行。”
白羽芊瞧了瞧傅君亭,对费牧道:“随便他吧,看样子傅少爷是准备试一试醉驾,回头正好到监狱里住一年半载,也算增长人生阅历,咱们别打扰人家的好事。”
“要不……我帮你找个代驾?”费牧笑了笑,随即又提了一个建议。
“烦死了,你们先走行不行?”傅君亭一脸的不痛快,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白羽芊瞪了傅君亭一眼,故意大声道:“费牧,我们走吧,有人要找死,总得尊重别人想法。”
费牧看着傅君亭,还有些犹豫。
“回头我给他妈妈打电话,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等一会,该跑医院就跑医院,该找律师就找律师。”白羽芊拉着费牧,大步地朝他们的车走去。
也没走几步,两人便听到,有人在身后按响汽车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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