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芊停住脚步,回头问了句:“想明白了?”
“我晚上住远辉哥家,”傅君亭手脚僵直地下了车,冷着脸道:“不许给我妈打电话,最烦你们这些女人告小黑状。”
“他说的远辉哥是我家邻居,把我们一起送回枫叶小区就行了。”白羽芊对费牧解释了一句。
到底,傅君亭被费牧扶进车里,虽然看着表情,还挺不情不愿。
借着车里的灯光,坐在副驾座上的白羽芊注意到身后傅君亭脸色苍白,不觉摇了摇头,从车里又找了一瓶水,递到他面前:“是不是还难受?”
傅君亭仰靠在后车座上,明明看到水在眼前,却不伸手,皱着眉头道:“盖子都不打开,让我怎么喝?”
直接投过去一记白眼之后,白羽芊只得认命帮他拧开瓶盖。
傅君亭总算把水接了过去,咕嘟咕嘟地大口喝起来。
又看了傅君亭几眼,白羽芊回过身,转头问正在发动汽车的费牧:“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他脸色好难看。”
“你没事找事啊!”傅君亭极为不识好歹,立刻嚷起来:“去什么医院,我又没病!”
费牧笑了笑,对白羽芊道:“没多大问题,刚刚我问过他,在会所里已经吐完了,有的人就是这样的,呕吐过后体液释出,会引起血液循环变差,回去休息一晚上就没问题了,如果明天情况真不对,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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