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羽芊端着茶出来时,坐在靠阳台那张沙发上的老白正笑道:“我那位老姨以前没瘫的时候,找了个道士给我算过命,说我的面相,躲不过有牢狱之灾,没想到还真准!”
众人听了,不免哈哈大笑。
“听你这意思,觉得自己活该坐牢。”白羽芊给客人们端上茶,随即揶揄了老白一句。
老白还挺要强,摆手训道:“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家别在这儿插嘴,今天来的都是我最铁的哥儿们,我就想说说心里话,当初我落难,他们不离不弃,就凭这一点,都是我一世兄弟,可惜后来断了联系,要不是遇到小马,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大家伙。”
“山哥呀,你这是苦尽甘来,”其中一位客人瞧了瞧白羽芊,打趣道:“到咱们这把岁数,现在全都看儿女们有没有出息,在这点上,咱们没谁比得上山哥。”
白羽芊上好了茶,便退回到厨房,自然是让老人家们尽兴地聊天。
“小马到现在没来?”有人这时问道。
“说是一会儿下班就到,”老白又在大发感慨:“这人啊,真是不好讲,当初小马瞧着整天闷不吱声,只知道干活,总被那帮会耍滑头的场工支使来支使去,结果现在,人家得到大导演器重,还做到了公司高管,不能比呀!”
立刻有人道:“可不是吗,那时候咱们哪想得长远,有山哥带头,大家放了工就出去玩,虽然算不上花天酒地,想想也荒唐过,也就小马,哪都不爱去,没事儿就躲在自己屋里看书。”
白羽芊听着入神,她出世的时候,老白已经红了不少年,在她不深的印象里,老白还真是不知道省事的人物。
“小马是抓到机会了,”有人感叹:“那个姓史的家伙,你们还记得吗,贼会溜须拍马,长得也帅,那时候一门心思要红,还跟山哥抢角色,结果到底没红成,40岁不到人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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