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长叹一声:“再别说红不红了,都是过眼云烟,我要是没这个女儿,现在指不定流落街头,谁管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边白羽芊已经将凉菜装盘放上餐桌,继续听着客厅那边的聊天。
“山哥,跟霞姐还有联系吗?”一位客人拿手拍了拍老白放在沙发上的胳膊。
“前段时间我住在医院,她有来看过我,尹霞也不容易,她儿子肾不好,老公瞧着也帮不上手。”提到郭夫人,老白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疼惜。
白羽芊听到这里,只能暗自摇头,老白的毛病果然改不了。
一位站在阳台边上的客人笑起来:“什么‘霞姐’,我们还不是看在山哥份上叫的,当初赵尹霞做得太过分,为了一个小开,才几岁的孩子说扔就扔,山哥算是大度的,要我老婆敢这么对我,我早就拿皮带把她抽死了!”
“都这把岁数了,以前的那些事,我也放下了,就盼着大家都过得好。”老白叹道。
阳台那位客人说得倒挺尽兴:“当年赵尹霞拍拍屁股就跑了,现在回头想想,还是山哥你的福气,那个女的,一般男人可管不住,说不客气的,就是个天生水性杨花的。”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我也不怕跟山哥你说,”另一位客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和赵尹霞离婚之后,我有一回去澳门玩了两天,结果……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立刻,客厅里的人都闹腾起来,催着要听下文,就连正在上菜的白羽芊也被吸引到,干脆坐在餐桌边上。
“那时候大家伙都以为,赵尹霞把山哥踢了,还不抓紧了姓郭那个小开,你们肯定想不到,那年在澳门赌场,赵尹霞跟另一个男人在那腻腻歪歪,浓妆艳抹,穿得还暴露,瞧着就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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