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连团长都在旁边替费牧着急。
“费牧,没想到你会过来,这孩子有心啊!”老白这时从车的另一边下来,走到费牧跟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好长时间没见你到家里来坐坐,看来是真得忙。”
瞧见老白,费牧倒似乎松驰了一点,终于又开了口:“叔叔,刚才听我叔叔说,您和凯凯这两天都在这儿陪羽芊。”
“前几天家门口被人泼了漆,芊芊说她晚上一个人回家害怕,我们爷孙俩来给她壮胆,”老白呵呵笑道,随即又瞧一眼傅君亭:“然后君亭热心,主动来当司机。”
“泼漆?”费牧看上去被吓了一跳。
“没事儿,是那帮小混混耍横耍错了地方,跟我们无关的。”老白摆了摆手。
“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家都不方便,好在演出已经结束,以后的演出季,我考虑让团里的男孩子分头送一送女孩子们。”团长在旁边表了个态,刚要继续说下去,有人过来,倒把他给叫走了。
“费牧,有什么事吗?”白羽芊瞧得出来,费牧此时的神色,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讲。
“白羽芊,你这就不对了,人家来看你,怎么感觉你不耐烦呀?”傅君亭又来了一句。
“有你什么事啊?”白羽芊斜过去一眼。
费牧朝着傅君亭笑了笑,随后便看向老白:“叔叔,过几天我要出国,可能有一段时间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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