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哦”了一声,白羽芊帮费牧解释道:“他在美国有一个大学访问行程,可能要一个多月才能回国。”
“果然是博士,真是有出息啊,”老白立刻夸奖了一句,随即嘱咐白羽芊:“你和费牧也有几天没见了,人家特意过来,你跟他说说话,不用着急,我们在车上等你。”
傅君亭显然打算做电灯泡,结果被老白又哄又劝地上了车,倒是老白想得周到,把白羽芊怀里抱着的花束接过去,小心地放进车子的后备箱,然后自己也坐进车里。
见旁边没了别人,费牧微低着头,想了半天问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白羽芊心里叹气,拉着费牧胳膊,往旁边走了几步,道:“我想过了,人与人相处,总会有意见不合的地方,我没有生气,真的!”
带费牧走远一点,是白羽芊不想让她和费牧的对话被车里的人听到,不过她却没注意,宾利后座那扇刚才开了一半的窗,一直没有阖上。
白羽芊的回应,似乎令费牧松了口气。
“请你相信,我妈和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费牧抬眼看向白羽芊:“这几天……其实我都心神不宁,对不起,在郭夫人的问题上,我们应该有些操之过急,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白羽芊咬了咬唇,然后叹道:“我知道费伯母和你都是好意,只是我跟郭夫人之间的问题,并非你们所认为的母女之间的矛盾,这中间还有很多别的……”
白羽芊说到一半,又不想再继续讲下去,她向来不喜欢博人同情,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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